明明记得出门的时候,田博宇脸上只有旧伤,怎么才这么一会儿,就平白添了新伤?
她猛地想起,明明听见门外有敲门声,还有人说话,可等她急着拉开门,外面却是空空荡荡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瞬间,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,头皮阵阵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