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:“姑娘家的月事脏得很,哪好放在嘴边说?”
这次周秀芳抢着说:“姑娘家的月事是正常生理现象,一点都不脏。秋菊姐,你要是想让莹莹和丹丹把书读好,首先要改变这些陈旧的观念,要让两个小姑娘阳光自信。尤其是咱兵团上,那么多的女拖拉机手,女电工,女技术员,哪一个也不比男同志干得差,女同志能顶半边天!”
周秀芳越说越激动,莹莹和丹丹坐在旁边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郎秋月也一直看着她笑,时不时地点头表示认同和支持。
崔秋菊看她神情激动,好像在指责自己重男轻女似的,连忙摆手解释:“哎呦,秀芳妹子,我不是重男轻女,我只是觉得姑娘家家的要老实本分,不能太逞能,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,就像秋月妹子,嫁个团长,这日子过的多舒心!”
“才不是!”周秀芳激动的说:“姑娘家怎么了,逞能又怎么了?只要咱们自己能,自己有本事,走到哪都能过上好日子,要是自己不行……就说秋月姐,她要不是在农科院上班,而是当军属在家待着,平时只能洗衣服做饭收拾房子纳鞋底,指不定得受多少委屈……”
她忽然意识自己嘴太快,好像说了不该说的,连忙把自己嘴捂上,忐忑地看向郎秋月。
郎秋月扬起嘴角,笑着说:“你说得很对,怕什么?”然后看向崔秋菊,“我刚嫁给我爱人的时候,他和婆婆都不满意我,我要是没有工作和收入,只能看他脸色过日子。人活在这世上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的,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,只有自己最可靠。”
她爱怜地摸了摸莹莹和丹丹的脑袋,笑着说:“把自己打扮得干净漂亮和好好读书不冲突,与其老是盼着将来能嫁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,不如现在就把日子好好过好,与其等着别人来对咱们好,不如咱们自己对自己好,自己好好爱自己,才是最重要的!”
莹莹和丹丹一个劲地认真点头,她们两个是真的听进去了。
崔秋菊却流出了眼泪。
周秀芳赶紧走过去,给秋菊姐递手帕擦眼泪:“秋菊姐,咋得了?我是不是哪句话说得不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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