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眼里的泪光,再正过来脸来,没多说什么,只是忠厚的笑笑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大家说的都是最淳朴家常的话,郎秋月却莫名觉得心里暖暖的,鼻子酸酸的,眼眶也泛着红。
这个年代的人,街坊四邻,乡里乡亲,真的都好有人情味。
一家有了难处,大家都会伸出手,想着办法帮衬着共度难关。
“呦,秋月,你也在?”
秦老的声音从院子门那传过来,郎秋月起身一看,秦老和武勤的父亲武奇正走了进来。
余平也跟着起身,看向武勤:“这位是?”
“这位是秦老,住在我家的农科专家!”
“秦专家好,我是余庆虹的大儿子余平。”余平主动走过去,和秦老握手。
秦老目光落在余平一身军装上,微微点头:“在哪当兵?”
“在西域的南边,回来休几天探亲假。”
“我听老武说起你父亲有变天就头疼的老毛病,特地过来看看。你父亲现在在哪,情况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