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要不然早该回来报喜讯了。
看到天色都暗下来了,这份惦记更多的变成的担忧和焦虑,可心里越是焦虑,表面上就越是克制着,表现得和平时一样。
直到院墙外响起武勤的声音:“郎主任!郎主任!”
声音很大,这小子一向稳重,很少这么激动,可是声音太大了,听不出来是高兴的,还是出什么事了。
院门一直敞开着,却没看见他走进来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