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好的时候,还杀过人的噢!”
“杀,杀人?”纪冬梅吓得脸色都白了,可是看着大妈一直在笑的麻脸,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之后,心里又生出几分不屑,嗤笑着冷哼一声:“哼!想吓唬我?我姥爷是农科院的老院长,我舅舅是农科院的现任院长,我是正儿八经的农学院毕业的大学生,农科世家嫡传的传人!我妈妈是主任医师,我爸爸是英勇牺牲的烈士!我是纪冬梅!我又不是吓大的!”
麻脸大妈脸上的笑容没变,只给何麦冬使了个眼色。
何麦冬立刻明白,迈着长腿去柴棚,拿着个什么东西递给了麻脸大妈。
麻脸大妈把那东西放在纪冬梅面前的桌子上。
纪冬梅才看清,这是一把柴刀。
黑漆漆的刀身,刀柄缠着厚厚的破旧残布,刀刃却被磨得锃光瓦亮,锋利逼人,上面还泛着冷森森的寒光。
大妈屈起手指,轻轻敲了敲刀身,响起铛铛几声脆响。
“我当年杀人,用的就是这把刀!现在……还在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