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妈,你看你儿子这样子,像是不行的人吗?”
“哦,我……”
“行了,别说了,越说越乱!”高崇安急忙打断她,生怕她越说越离谱。
这种话要是换做别人说,都得结仇。
偏偏说话的是他亲妈,他除了赶紧拦着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乔雅丽啧了一声,悻悻闭了嘴。
心里不住埋怨自己,怎么搞的,一见到郎秋月就心里发怵,连话都不会说了,乱七八糟的话张嘴就往外蹦。
高崇安已经从食堂把饭菜打了回来,正把一个个饭盒格子摆到饭桌上。
郎秋月拿起香皂,仔细把手洗干净。
饭菜很快全都摆好,高崇安招呼着:“妈,秋月,快过来坐下吃饭!妈,今天就简单吃一下,等我哪天有空,开车带着您和秋月去齐木市下馆子,把接风宴给您补上。”
他乐呵呵地说着,忽然觉得屋里的气氛不对劲。
转头一看,他的母亲乔雅丽女士正拿着手帕抹眼泪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委屈得不行。
郎秋月洗好手,手都没顾上擦,走到她身边,关切地问:“妈,您这是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?好好的怎么哭得这么伤心?”
面对郎秋月的关心,乔雅丽连眼皮都没抬,压根没理睬她。
她目光直直落在高崇安身上,幽怨地瞪着他,委屈地哭诉:“你凶我!还当着儿媳妇的面冲我发火!
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大老远跑过来帮你们。你不去接我也就算了,还这么对我,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大个儿子!”
别说郎秋月很无语,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劝慰。
连高崇安都一个脑袋两个大,只觉得整个脑瓜子都嗡嗡的疼。
一个郎秋月他都没哄好,动不动半夜就挨踢。
这又来个难缠的老妈。
还让他以后的日子,怎么过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