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孩子坐下,怯生生地又说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大了些。
“贱妮,汪贱妮。汪就是狗叫的那个汪,贱就是命如草贱的贱,妮就是女子嘛。”
不知道是哪几个字也就算了,听她这么一解释,几个人都愤怒不已。
乔雅丽气的忍不住问:“这什么名字,谁起的?”
“我爷!”
几个人正说着,武勤敲了敲门,笑呵呵的把户籍信息登记本拿来给郎秋月。
“郎主任,这是余书记让我拿来的。”
登记本放下,武勤就出去了。
郎秋月看向登记她信息的那一行,只见上面写着:汪简妮。
是简单的简。
郎秋月扬了扬嘴角,赶紧指给乔雅丽和崔秋菊看。
“登记户籍的人有心了。”然后看向对面的怯生生的女子,认真地说:“记住,你的名字不是贱草的贱,而是简单的简,大道至简的简。是简朴安稳,不贪浮华的意思。你不叫汪贱妮,而是汪简妮!”
听到郎秋月这么说,汪简妮难得的,也是第一次在她们面前扬起嘴角,露出浅浅的一抹笑。
“怪好听哩!”
“当然好听!”郎秋月定定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很清楚地说。
“汪简妮,你愿不愿意跟唐晨伟离婚,带着闺女,离开那个虐待你折磨你的火坑?”
汪简妮猛地睁大双眼,像是听到句石破天惊、从来不敢想的话。
她紧紧地咬着唇,沉默着。
足足一分钟,一个字都没说。
就那么咬着唇,紧紧的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