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着脸给闵妙雪说:“睁大你的狗眼,把对面的人给我看清楚!”
闵妙雪抬头看过去,只觉得心脏被人猛地一下紧紧攥住。
又疼又压抑着,不能呼吸,更不能心跳。
因为她看到,兰睿泽带着他的父亲兰世弘笑呵呵敲开包厢门,走了进去。
梁音狠狠剜了她一眼,才咬牙给服务员说:“好了,把门关上。”
门关上那一刻,闵妙雪只觉得自己像被判了死刑。
梁音先用手在自己胳膊、腿上使劲乱拧一通。
发泄完了,才厉声质问:“你说他忙他有事他没空和你吃饭,他怎么就有空和别人吃饭?”
梁音手指着对面的方向,怒喝着:“你比不上郎秋月也就算了,连个高崇姗也比不上,你也是个女人,怎么就这么没用?”
闵妙雪并不知道,这句话是在骂闵妙雪,也是在骂梁音。
她现在本来就在更年期,情绪波动起伏极大。
偏偏,自从他们有争吵有隔阂后,闵权鹿就和她彻底分居了。
哪怕有事在外面住招待所,也是要两间房。
他们的夫妻关系,除了仅存的,做给外人看的体面。
已经名存实亡。
这也就算了,十天前,闵权鹿突然再次跟她提出,要离婚。
她跪在地上哭求了半天,闵权鹿才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对她的态度,冷得一塌糊涂。
她偷偷地打听,才知道,闵权鹿派人在食堂做了好多的腌蛋、腌肉、酱菜,还全都用坛子装好封好,用车拉去送给了乔雅丽。
那天她怒气冲冲到农科院家属区找乔雅丽的麻烦,还一言不合,就和乔雅丽在屋里打了起来。
哪知道乔雅丽,两条膀子那么结实有劲,把她打得一点便宜都没占到。
抱着头就逃了出来。
打架打输了,太丢人了。
她谁都没说,连闵妙雪都不知道。
但是梁音不会善罢甘休,她心里憋着气,就等着郎秋月生孩子的时候,一并算账。
哼!她那个妈,不是也是生孩子的时候,在自己手底下没的吗?
她现在也是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西域,高崇安又不在身边。
难不成还怕,找不到下手的机会?
正当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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