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理会她的不满和抗诉。
所长扶着头,用力揉了揉,脑袋疼得要死,马上就要炸了。
再次挥手,示意张民警赶紧把她们带出去。
谁知,就在这个时候,闵妙雪突然对着闵权鹿所在的方向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不同于之前的梨花带雨,这次她放声的嚎啕大哭。
然后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,落满了新伤旧伤的胳膊。
她还没开口说一句话,满胳膊的伤痕就已经让人心头一凛,不忍直视。
“爸!我并不想诬陷秋月姐姐,是母亲逼迫我的!我要是不肯依从她,她就会往死里打我!
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,我只能任由她打骂摆布,我实在是身不由己!
呜呜呜……”
她号啕哭着,跪爬到郎秋月的面前,一下抱住郎秋月的膝盖。
哀声祈求:“秋月姐姐,我是被逼无奈才做错了事,求您饶恕我这一回,不要让我连工作都没有,好不好?”
郎秋月面色冷沉,眉头微微蹙起,用力挣开闵妙雪抱着自己膝盖的手,往后退开两步。
可是,还没等郎秋月开口。
闵妙雪身子猛地向后一仰,已经哭得脱力,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