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政委,陆政寒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周叔,您怎么还哭上了,我也没说我不结婚。”声音也缓了下来。
“你都二十六了,和你一样年纪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我怎么能不着急呢。”周光明抬头用十分焦急的看向陆政寒。
“报告。”
话未说完,门外士兵突然喊到。
“进来。”周光明收回情绪应答。
只见门岗哨兵带着一位满身泥污的女同志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