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从而被嫉妒冲昏头脑了吗。”
周光明接着说道,心中又忍不住想,袁巧玲因爱嫉妒,虽然做法极端,可毕竟年龄身份在那摆着,太年轻难免做事冲动,若是一定坚持严惩也未免太不近人情。
陆政寒眸色徒然转深,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“周叔,这些不是她可以害人的理由,夏秋然就算原谅也应该是出于她自愿,而不是被人裹挟做出的选择。”
“再说,就袁巧玲这样的人,外表装得听话乖巧,实际比蛇还要毒,若是这次不严惩,恐怕以后必会再害其他人。”
见陆政寒态度如此坚决,周光明也不再多说,这样的事就算放到任何人身上都确实很难做到原谅,他不该强求什么。
“行吧,这件事确实是袁巧玲太过分,我也不再劝你了,等老首长到了我就把他们接过来,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,他们很想你。”
说完走了出去,正好看见等在门口的夏秋然。
周光明深叹口气后说道。
“小夏,今天的事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不委屈,周政委,倒是团长这次真是被我拖累了,袁同志要杀的人是我,团长为了救我深陷险境,他进到杂物间以后,中途不知是谁又将带电的电线扔进屋里,这次能死里逃生,还要多亏被打晕后又顽强站起来的那位婶子。”
“要是没有她带人过来,我和团长两人现在必然是要躺在地下一层的太平间里了。”
夏秋然眼神平静无波,音调不疾不徐,听不出一点抱怨,仿佛刚刚被害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一席话说完,听着没有情绪,还十分宽和大度,实际却清楚地将袁巧玲的种种恶行细数一遍。
钟文梅刚刚简单跟她讲了一下,她晕倒后的事情。
那位胖婶子也来了医院救治,警察给她做笔录时,钟文梅清楚听见,胖婶子说她去找钥匙时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棒子,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也不知过了多久才醒过来,看见杂物间有烟冒出,顾不得伤口赶紧跑去叫人。
而被陆政寒断开的电线想必也是袁巧玲又塞回来。
如果说把她关在杂物间是出于嫉妒,一时冲动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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