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政寒?
他无论身手还是体能都是一等一的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泥沙埋起来。
夏秋然原本已经很苍白的小脸,听到这个噩耗脸色简直变得如同死人一般毫无生气。
她不相信,绝对不相信,那个向来沉稳,无畏的人怎么会这么没了。
赶紧跑出去找到高映庭要求跟随救援队去灾区,可高映庭知道她刚刚献了那么多血哪里肯,医护人员的命也是命,不能救一个搭一个呀。
“院长,您如果不让我坐咱们医院的车去,那我就只能走路去了。”
夏秋然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红了的眼圈,说话时一直低着头,声音也不算大,可却透着不容拒绝的语调。
见夏秋然这么坚持,高映庭呦不过,最后也只能同意。
军用卡车上,背着医用急救包的医护人员在敞篷车厢内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。
夏秋然后背靠在车厢内壁,由于道路不平,卡车一颠一颠的,颠得她几乎快要吐出来一样。
可比胃更难受的还是心,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难受,巨痛感,窒息感层层叠叠堆过来。
要是知道陆政寒会出事,那天她一定不会那么说话,什么家国大义,没了陆政寒难道科技就不发展了吗,那个聂如也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人,哪有逼着男同志结婚的,自己不会去找吗。
孙容坐在离夏秋然不远的地方,看夏秋然那副样子还以为是抽血抽得太多,把整个人抽得没精神体力了。
趁着夏秋然虚弱的时候,她要是去把夏秋然骂一顿,回去再跟白云云一说,说不定白云云一高兴又会给她点什么好东西。
“夏秋然,你这么拼命表现就是为了拼个好仕途吧,你这心思还真够重的,可真不像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。”孙容先试探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