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防弹背心,由于之后还有训练他就一直没有脱下来。
刚刚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,去试一下白云云,没想到这个庸医居然真的上当了,这也太不拿他们这些的士兵的身体当回事,居然让这种东西来部队当医生。
“你,你故意的。”
夏秋然肉眼可见的也慌了,这种情况就是到哪里也不占理啊,万一闹起来,又免不了被说一顿。
小彬继续说:“我可不是故意的,只是刚刚忘了脱背心,现在又想起来了,白医生你这是给我误诊两次了,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要害我。”
白云云:“你胡说,你一个大头兵,我害你干什么。”
小彬:“那谁知道呢,像你这种贪生怕死的军医可保不准能干出什么事,把自己人都害死了,最高兴的可就是敌人了。”
小彬性子急躁,最看不惯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关系户,今天这架他可是想吵好久来。
“你说什么,你的意思是我通敌,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,今天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让你付出代价。”白云云指着小彬就开始大吼。
“好啊,我就是一个大头兵,大不了我复原回家,但这件事我还非闹个明白,家里有人就可以仗势欺人,把危险的工作全部推给别人吗。”
“什么病都不会看,我看你这个医生的证书都是买的吧。”
小彬也不甘示弱,与白云云骂得有来有往,而大家显然都是站在小彬这一边的。
白云云这种行迹不是一天两天了,这次又公开违抗命令,把有危险的任务推出去,自己只会躲在大后方,早就惹得众怒。
“闭嘴。”
就在二人吵得不可开交之时,只听厚重军靴踏在泥地上,发出沉稳笃实的声响,伴随着一声怒吼,一下便压下了医务室里纷乱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