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、嚣张、得意,一下子僵得一干二净,她阖了阖口,下一句终是没敢说出来。
“白医生,请你记住一点,我能不能指挥你,不是出身说了算,是岗位权责说了算,时间有限,别耽误其他人看病,快点去搬吧。”
夏秋然冷冷睨了白云云一眼,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让一向高高在上的白云云下意识心虚起来。
原本夏秋然其事想着只要白云云不起刺儿。不闹事,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自己多干点活,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。
但现在看来,对于白云云是绝对不能有一点手软了。
在白云云这种人面前,你弱它就强必须让她产生恐惧,才好管理。
她家里虽然是有些人脉,但也不是无所不能的,而且听说她家里给她安排这个这个工作也是费了一些力气的,若是真因此丢了军籍,干部编制,那再想办回来可就费劲了。
仅存的一点理智让白云云暂时压下怒火,虽然不情愿很快还是搬起药箱来。
那些药品中有不少盐水,全是玻璃瓶装的,等全部搬完以后,白云云累得直接坐在药箱上大口喘粗气,连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夏秋然上前简单看了一眼,放得还算规整,记录得也挺明白。
这不是干得挺好么,看来还是强硬一点有效果。
“白医生,你现在去帮那边那个老同志清理一下腿上的伤口。”夏秋然接着说道。
白云云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不远处坐着的是个大约60多岁的老男人,腿上的伤口都已经流出脓水,她只看了一眼便马上捂着嘴,忍着恶心回过头。
“都臭了,你怎么不去。”
“物资里面有医用口罩,我要去看那边还在小月子里的下身流血不止的女同志,你要跟我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