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永远不要变成自己曾经不认可的模样。”
夏秋然听完这些话后不自觉心头一暖,她能感觉到金映月的善意,还从来没有谁跟她说过这么诚恳的话,清亮的眸子里荡开真挚的暖意,她停下脚步,微微躬了一下身子。
“谢谢您的叮嘱,我一定永远记住您这番话。”
金映月轻轻拍了拍夏秋然的手臂,同样语气诚恳。
“以后你和政寒的事情就随缘吧,我不会再出手阻止,另外告诉政寒,最近一定要多注意周围的人,尤其是最亲的人,不论干什么事都不要大意了,切记。”
金映月目光严肃认真,完全没有一点说笑的意思。
说得好好的,怎么忽然冒出这两句?让夏秋然有些不解。
“奶奶,这是什么意思呀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反正你们多注意就是了,你去忙吧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金映月笑了一下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好的,奶奶您慢走。”见金映月不愿意多说夏秋然也便没有多问,道别之后赶紧回了救助站。
…
安顿好萍萍,夏秋然就仔细帮她检查了一下,发现萍萍的病比她想象中还严重,要是再晚几天就必须切除整个子宫才能保住性命。
现在针灸之后,只要按时吃药,把里面淤毒都排出来,就不用动那么大的手术。
针灸施针,这次病症必须要用最粗最长的针,过程会很痛苦,但为了治病也没有办法。
夏秋然拿起长针,一针针扎在萍萍小腹,在上面扎满之后,其中有三针还要从下面穿过,这也是最痛的时刻。
她能清晰感觉到萍萍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,原本温柔的眸子满是痛苦之色,嘴里紧紧咬着一块白毛巾,脸色惨白得如纸张一样,无官都扭曲的变了形状。
陈大兴想上前又怕打扰夏秋然,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,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这样急得蹲在地上抹起眼泪。
正巧白云云送药时看到了正蹲在地上哭的陈大兴,当即冷哼了一声。
“看你这么伤心,我就再告诉你一件更伤心的事儿。”
“你老婆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