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起一阵浓烈的欢喜,此时仿佛清晰认识到,自己有多喜欢眼前这个人。
…
经过夏秋然的提醒,陆政寒这次回家吃饭也小心了许多,不是他非要用恶意去揣测爷爷,实在是她承受不住这万一的后果。
好不容报找到夏秋然这样真心喜欢的妻子,他真的不想失去,如果非说这样是自私的行为,那就允许他自私一次吧。
走进家属院,聂如见到陆政寒就迎了上去。
“陆政寒,你回来了,怎么这么晚呀?你看饭菜都摆上桌了。”
“嗯,有点事刚处理完。”陆政寒淡淡应了一句。
“快过来吃饭吧,今天小如回招待所,你可以在家里睡,咱们全家今天少喝一点。”陆川这时拿着一个白色瓷瓶缓缓从屋里走出来。
而看到白酒,陆政寒第一反应就是万一喝醉了怎么办,他爷爷的酒可没有度数低的。
“爷爷,军纪要严明,可是您从小教我的,今天我还是以水带酒陪您喝点吧。”
“今天咱们是家宴,少喝点无妨,战时绝对不准喝酒,和平时期偶尔一次没有关系。”陆川说着就把酒瓶盖拧开了。
而陆政寒却铁了心似的,完全没有一点松口的意思。
“还是不喝了,爷爷,身为团长,我要对其他战士负责。”
陆川见陆政寒这么坚持,也没再说什么,喝酒在部队算是违反纪律,虽然此时管得不严,但身为领导带头违反纪律总归是不好的。
“那就随你吧,有责任心也是好事,这点千万别学我,要是没有酒,枪都拿不起来。”
“以后结婚了,有了自己的日子,我们这些老家伙就该真正退场了。”
陆川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。
灼烧感慢慢在嗓子眼儿散开,可这种辛辣感却压不住心里的落寞。
曾经的他说一不二,如今年岁渐长,许多事都已力不从心,这才渐渐发现,孙辈都以长大,有他自己的主意,再也不会事事听他的安排。
现在就连结婚申请这种事,都敢不跟家里商量就私自提交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