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坐好,我是一个男同志怎么也比你一个女同志身体素质好,就算在水里泡上一天也没事,快先把被子盖好,不要想那么多。”
说完就走了出去,拿柴,烧火,打水。
蹲在灶台边弯腰添柴,柴火烧得噼啪作响,随后又打来两桶水倒进锅里。
完全没有一点军官的架子,全程就像一位普通丈夫在帮妻子烧洗澡水一样。
小张想伸手帮忙被制止,只吩咐他帮着去附近多捡些柴来,这里的柴火都是灾民自己捡来的,不能因为他是军官就搞特殊,用了柴不还回去。
白云云看到这一幕,嫉妒几乎要挤满心脏,有钱,有能力,长得帅,还这么温柔体贴,知道疼媳妇,这样的男人怎么就不属于他呢。
手里的注射器越攥越紧。
吓得刚刚被粗针头扎屁股的男人脸都绿了。
“白医生,这回你可看好了,刚刚那针头比兽用针头还粗,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扎了。”
“知道了,废话这么多呢。”
白云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,随即就把手里的注射器狠狠扎进男人屁股。
男人肌肉瞬间一紧,额头唰地冒出一层冷汗,等到针管里的药全部推完,男人只感觉屁股好像不是他本人的了,疼得完全麻木了。
针头猛地拔出,带出“呲”的不少血。
呀,好像扎到神经了,白云云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,赶紧用棉球按住出血针孔。
算了,屁股肉厚,躺个一周也就好了。
接着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好了,下回少吃点饭吧,屁股上那么多肥油,连针都扎不透。”
另一面,烧完水,陆政寒便拎着满满一桶热水进入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