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那上次夏秋然说的帮朋友忙,应该也是这两口子了。
“团长,他们之前因为给母亲看病钱都花光了,现在萍萍又生了病,我就自作主张帮她治了一段时间,没跟你汇报,是我的不对,我愿意接受惩罚。”
夏秋然默默低下头,主动承认错误道。
“此地本就是救助站,帮助遇到困难的人,是我们的职责,可是私自做主,没有汇报,这确实是你的不对,这次就口头警告,下不为例。”
陆政寒身资站得笔直,语气平稳严肃,此事虽然不大,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还是要训责几句才能服众。
“是。”
夏秋然标准的敬了一个礼,指尖利落地贴在额前,姿态端正,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。
回答完,眼珠悄悄一转,飞快地往陆政寒那边瞟了过去,长长的睫毛忽闪一下,带着一丝小俏皮。
陆政寒强压下心底荡开的软意,一本正经地转过身,这里是救助站,是工作的地方,纪律在前,容不得半分分心懈怠。
夏秋然带着萍萍去了另一个帐篷针灸,陈大兴则拿起扫把开始打扫,之前说好的,以工抵债,他可不能食言。
陆政寒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来救助站视察,上次落水,来得匆匆,去得也匆匆,都没有好好看看。
这里人多密集,万一卫生隔离等方面,哪一点没有做好,造成大面积疾病,可就糟糕了。
出了帐篷,他前面走了一圈,接着来到后面,一路上,发现许多妇女同志主动承担了室内卫生以及清洗工作,而一些男同志则有的捡柴,有的在修补被风刮漏的帐篷。
这里面除了灾民中的队长杨财,就是夏秋然最有话语权了,而杨财他之前了解过,处理个邻里纠纷,家长里短的事情还可以,但是为人有些小家子气,经常只顾眼前利益,不懂考虑全局。
像这样组织起大家,不计个人得失,干的活多活少,只为共同利益的事情,想必一定是夏秋然提出来的。
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和谐的小社会,想不到夏秋然的指挥管理能力还这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