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:
“既然看清了底牌,企鹅就绝不能在原地等死。”
负责技术的高级副总裁立刻站起身,神色凝重地请命:
“马总,我们拥有国内最庞大的工程研发团队,腾讯网的新闻内容库也是业内最顶尖的,我们必须立刻跟进!”
“我建议,立刻调动技术资源,全面立项我们自己的智能推荐引擎!飞鸽能做,我们企鹅没理由做不出来!”
然而,坐在长桌中段、负责底层数据架构的资深架构师老李,却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满是无力感:“刘总,事情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
老李摘下眼镜,揉了揉发红的眼眶,当着全场高管的面,硬生生扯开了企鹅内部那道最难以逾越的组织藩篱:
“飞鸽能做算法推荐,是因为辰希科技从成立第一天起,底层数据就是全部打通的,他们的飞鸽账号、辰希支付、应用分发,都在同一个数据湖里,算法团队想要调取用户的任何维度数据,一秒钟就能完成握手。”
“但我们企鹅呢?”
老李环视着在座的各位事业群副总裁,声音苦涩:
“我们内部山头林立,网络媒体事业部管着腾讯网和新闻,那是传统的媒体人在挑大梁,他们信奉的是主编权威,骨子里根本不信任代码能选出好新闻;”
“无线业务和即时通讯在另一个事业群,手里捏着全中国最核心的QQ好友关系链和聊天频次,但出于隐私和部门风控,这部分敏感数据,从来不对媒体部门开放;”
“互动娱乐事业群捏着最赚钱的游戏行为数据,那是他们自己的命根子,更不可能随便拿出来给别的业务做试验。”
老李摊开双手,把现实的困境摆在了桌面上:
“做推荐算法,最核心的不是代码有多难写,而是必须有全面、多维度的活水数据去喂养它。”
“如果我们要跟进,要把QQ的社交活跃度、腾讯网的新闻浏览、游戏在线时长全部打通融合成一个统一的标签库。”
“单单是协调这三个事业群的权限壁垒,在技术规范和部门KPI的扯皮上,我们需要开多少次跨部门协调会?需要协调多少利益分配?”
“半年?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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