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,把那张纸递给他们。
“抄。”
几人拿过纸张看了看,条理清楚,先承认错误,再分析原因,最后保证改正,该有的全有了。
“彪哥,您这也太厉害了!”
“少废话,抄。”
屋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和马胜利偶尔冒出来的一句“这个字咋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