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浑身一哆嗦，连连点头："记住了记住了！谢谢同志！谢谢同志！"
说完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跑。
马胜利凑上来，小声问了一句："彪哥，这人犯什么事了？"
范德彪淡淡道："就一赌鬼，关着也是浪费粮食，走吧，带你们去认认路。"
他转身往前走，三人跟在后头，谁也没再多问。
范德彪领着来到门房，老王头坐在门房里，手里摇着一把蒲扇，不紧不慢地扇着。
他走到门口，在门框上敲了两下："王爷爷，歇着呢？"
老王头睁开一只眼，扫了他一眼，又扫了他身后那三个新面孔，蒲扇停了一下："新来的？"
"所里分的新同志，我带他们认认路。"范德彪侧身让开，冲三人一扬下巴，"这是王爷爷，咱们所的门神。"
赵大刚三个赶紧喊人："王爷爷好。"
老王头把蒲扇放下，上下打量了三人一圈，目光在于小虎脸上多停了一瞬："都是好苗子，好好带。"
范德彪点了点头："的嘞，您歇着，我带他们去外面认认路。"
他带着三人出了门房，顺着派出所门口那条胡同往里走。
"咱们所管的地界不大，但事儿不少，南到鼓楼东大街，北到北新桥，东到东四北大街，西到地安门内大街。"
他边走边说，"平时没事就在街上巡逻，处理邻里纠纷，打架斗殴什么的，都是咱们的活儿。"
马胜利三人都听得很认真，双眼睛也没闲着，四处打量起来。
范德彪又带着他们走了几条胡同，指了几条近路和几个重要的路口，最后在一棵老槐树底下停下脚步，掏出烟散了一圈。
赵大刚接过来点上："彪哥，这片你熟得够透的。"
"在这儿混了这么多年，闭着眼都能走，行了，今天先到这里了，剩下的慢慢熟悉。"
他冲三人一扬下巴："走，带你们去个地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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