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们这,有啥事?”
范德彪自己也点上一根,蹲下来跟他们平齐:“昨晚八点多钟,谁在这附近拉过一个拄拐杖的老太太?头发花白,穿一件灰褂子,大概六十多岁。”
亮哥扭头看了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车夫一眼:“老钱,你昨晚不是在守这一片吗?”
那个叫老钱想都没想就说:“拉过,昨晚生意不好,就拉了这么一个人。”
范德彪心里一动:“在哪里上车的,又拉去了哪里?”
“就在你们派出所前面那个路口,拉到崇文门外,当时在巷子口她就下车了,我还纳闷呢!”
范德彪继续问道:“崇文门外?哪条胡同?”
老钱想了想:“天黑我也没看清胡同叫什么,但那条胡同口有一棵特别大的老槐树,树干两个人抱不住。”
范德彪点了点头,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过去:“谢了,耽误你拉活了。”
老钱摆手:“范公安你这就见外了,一句话的事。”
范德彪把钱塞进他手里:“拿着,别跟我客气。”
亮哥也在一旁劝说:“老钱,你就收着吧,谁不知道彪哥,不,范公安局气。”
老钱这才没再推,咧嘴笑了:“得嘞,谢谢范公安。”
范德彪站起身:“行了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亮哥冲他摆了摆手:“慢走啊,有空过来坐坐。”
范德彪已经跨上自行车,朝另外一条小巷子转去,崇文门他不熟悉,得先找人探探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