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'正在研究'，第三回干脆说'这不归咱们管'。半年了，还堵着呢。"
“是不是他们太忙了，根本顾不过来？”范德你试探性问道。
"忙？"修鞋老头一听这话，嗤笑出声，"他们忙啥？忙着喝茶看报呗！"
“街道办天天上午九点开门，十点半人就找不着了。下午两点再来，四点又锁门。一天满打满算开五个钟头，还忙？”
旁边看棋的大爷接过话头，语气中带着一股怨气：“我侄子前阵子去街道办开个证明，跑了三趟没见着人。第四趟堵在门口，人家说‘你下午再来’。
下午去了，说‘办事的人开会去了’。我侄子气得当场骂了一句，你猜怎么着？人家把门一关，不理你了。”
旁边一个下棋的老头叹了叹气，说道：“这还算好的。前街那个派出所，更气人。
我邻居家丢了一辆自行车，去报案，人家说先登记，等消息’。一个月过去了，连个回话都没有。
我邻居一开始还隔个几天去问下，都是还在调查，回去等消息。现在两年过去了，还不是不了了之。”
范德彪皱了皱眉："这……不能吧？他们好歹是国家单位，就这么办事？"
看棋大爷一听这话，叹了一声："同志，他们是国家的单位，可他们只对上头负责，不对下头负责。
办好了，没功劳；办砸了，担责任。坐在那个位置上的，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"
修鞋老头也补了一句："所以我才说，你那个战友，要是能换地方，趁早换。来这片，光受气。"
范德彪点了点头，又给几个老头把烟散了一圈："几位大爷，跟你们唠这一会儿，比我跑十趟街道办都明白。多谢了。"
"谢啥。"修鞋老头摆摆手，"你也是为战友跑腿，不容易。"
范德彪没再多留，带着李来福拐出了胡同口。
两人又转了几条街，又听大妈们一言我一语——话里话外，说的还是街道办那点事。
回到车上，李来福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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