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发动，开出区政府大门。范德彪才问："那几个主任，你怎么打发的？"
周明嘿嘿一笑："抽签呗。"
范德彪点了点头，从后视镜里看了周明一眼。抽签确实是最简单公平的选择。
不愧是市政府办公室出来的，办事确实利索，脑子也活。
“那第一批定了谁？”
“东华门，北新桥，安定门。”周明翻开本子念道，“东华门抽了头签。”
“东华门……”范德彪嘀咕了一句。忽然踩下刹车，把车停在路边。
周明一愣："彪哥，怎么了？"
"不回市里了。"范德彪挂上倒挡，一把方向把车调了头，"去东华门。"
"啊？"周明还没反应过来。
"东华门抽中了头签，可咱们的底子还没踩实。正好小虎他们还在那儿。
咱们现在就去帮忙，争取今晚就把东华门的片划出来。明天，直接让他们开铺。"
"彪哥，您的意思是，明天不去交道口了？"后座上，一直没说话的孙文远突然开口问道。
"交道口是现成的样板，看一百遍不如自己铺一遍。"
"明天就让各街道来东华门，看他们怎么从零开始铺。看人家怎么划片、怎么定人。
怎么跟老百姓开口——这比看交道口现成的热闹，有用多了。咱们也能省下不少功夫。"
周明和孙文远对视了一眼，都点了点头。
一路无话，吉普车在暮色里驶过几条胡同，缓缓朝东华门驶去。
明天东华门就是样板中的样板了，让抽到前三的人来看，看完了回去就可以直接动。
这样不光是直观的教学，更是大大提高他们推广的效率，完全是一举多得。
他心里盘着这些事，车子已经拐进了东华门那片胡同口。
远远就看见于小虎他们的吉普车，范德彪直接开到他们车旁，停了下来。
“彪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庄大牛眼尖，第一个看清，驾驶室里的范德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