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鹿依依停下脚步,嘴角往上扬。
极端的念头在脑子里不停地往外冒。
要是自己死在她眼前,夏绮梦会崩溃成什么样子?
会后悔没有保护好自己吗?
会后悔把自己丢下这么久吗?
哈哈,疯子的世界好像也没那么难理解嘛。
只要把逻辑扭曲一下,把所有的错都推给对方,自己就能理直气壮地做任何事。
她被夏绮梦同化了呢。
23:51。
鹿依依转身走向楼梯,一步一晃地回到二楼的主卧。
在出门前,她要先做好充足的准备。
她拉开梳妆台的抽屉,翻找出一本笔记本和一支水性笔。
翻开空白的一页,把纸撕下来,拿笔在上面记录着。
“我是鹿依依,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,我已经被夏绮梦深度洗脑了……”
“我被她催眠成了一个离不开她的废人。”
“哪怕我能清楚地认识到沉沦下去是不对的,我也没法抵抗身体和潜意识的缴械投降。”
笔尖停在纸面上,墨水在纸张纹理里晕染开来。
鹿依依盯着这段话看了很久。
现在她多少理解一点夏绮梦不择手段强制爱的原因了。
那份病历单上的内容在脑子里来回转。
她继续提笔在纸上写道。
“夏绮梦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都糟透了,多器官衰竭,偏执型人格障碍。”
“她活不了多久了,想活下去就不能再乱用异能了。”
“一个每天都在忍着疼,生命进入倒计时的人,哪有时间去慢慢培养感情谈恋爱。”
“她把我当成了唯一的精神寄托,不择手段地绑架了我,不断用催眠和洗脑深化对我的控制。”
鹿依依写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
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“如果能治好她的病,让她不那么疼了……”
“她是不是……就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抓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