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绮梦被噎了一下。
“我承认,”她坦白道,最开始对你产生兴趣,确实是因为你就是我的解药。”
鹿依依哼了一声,别过脸,不想理她。
夏绮梦把她的脸掰回来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但这只是一个契机。”
夏绮梦直视鹿依依的眼睛,语气很认真。
“契机?”鹿依依冷笑一声,“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,给我这个当药片的机会?”
“我夏绮梦活了二十年,这颗心早就凉透了。”夏绮梦一字一句地说。
鹿依依挑高眉毛,没有说话,继续等待她的下文。
她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编出什么花来。
夏绮梦松开手,身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。
“我根本不可能因为这种简单的理由,就随随便便喜欢上一个人。”
她抬头望向头顶的天花板,眸光逐渐变得缥缈。
“宝宝,你想一想。”夏绮梦的语气很平淡,“一个痛苦了将近一生的人,会在意临终前的那一丁点儿舒适感吗?”
鹿依依被问得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夏绮梦那双异瞳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疯狂和偏执,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宁静。
“我早就活够了。”
夏绮梦垂下眼帘,视线落在自己苍白的手指上。
客厅的灯光打在她的白发上,泛着清冷的光。
鹿依依没吭声,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每天睁开眼就是疼。”
夏绮梦把手摊开,掌心隐约可见暗紫色的纹路。
“骨头疼,内脏疼,神经也疼,哪哪都疼。吃药没用,打针没用,手术也没用。”
她抬起左手,指尖点在自己的心口。
“总部那帮老头子把我当成怪物研究。每天抽血,测试异能特性。我在收容室里疼得满地打滚,他们就在外面记录数据。”
“我做了数不清的人体实验,去处理数不清的灵异事件,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打转。”
夏绮梦放下手,交叠在膝盖上。
“对我来说,死亡是解脱。”
鹿依依盘腿坐在沙发上,双手还抱在胸前,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运动服的布料。
她看着夏绮梦那张平静的脸。
没有多余的表情,没有一丝情绪起伏。
她不是在跟自己卖惨博取同情,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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