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为何物了。
阿巴阿巴……
我是谁……
我在哪……
这里还是人间吗?
天花板在视线里转圈。
鹿依依睁着眼,盯着白色的墙面看了好半天。
脑子里塞了一大碗浆糊,搅都搅不动。
迷糊了好一会儿,她才找回魂。
太要命了。
鹿依依吸了一口气,想翻个身。
腰部传来一阵抗议。
她咬着牙,硬生生重新瘫软下去。
夏绮梦这个疯女人……
每次在床上折腾的时候,总喜欢夹带点私货。
一边亲,一边往她脑子里塞一些奇奇怪怪的催眠暗示。
什么“宝宝最喜欢被这样宠爱了”、“宝宝离不开我”、“宝宝的身体只认我一个人”……
搞得她每次醒来,都要花好长时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清出去,才能找回自己的魂。
鹿依依闭上眼睛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。
这哪里是治病,这根本就是永动姬。
她原本计划解除那些霸王条款后,自己就能翻身做主,当个威风凛凛的一家之主。
结果呢。
在床下她是老大,在床上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宝宝你醒啦。”
旁边传来甜腻餍足的声音。
还不等鹿依依撑起身子,一双手臂就从背后缠了上来。
夏绮梦把脑袋埋进她的后颈,白色的长发扫在光洁的背上,有些痒。
“嗯~宝宝~我的宝宝~”
夏绮梦扭来扭去地蹭着,像只吃饱喝足的白毛大狗狗。
鼻尖在鹿依依的颈窝里嗅来嗅去,声音黏糊糊的。
“你好棒哦……好香好软好可爱……怎么喜欢你都喜欢不够呢……”
鹿依依翻了个白眼。
她现在已经完全进入贤者模式了。
任凭背后的白毛大狗狗怎么撒娇,她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想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