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时间止血,所以随手拿颗子弹往弹孔处一塞堵住喷涌的鲜血就完事了。从他还能站起来便可以判断,这一枪没有伤到筋骨,也没有伤到大动脉,只要止住血,做好伤口清理工作并且缝合,过上一个月就能康复了。不过在这种极度寒冷的天气中受伤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,伤口附近的组织很容易被严重冻伤、坏死,导致伤势恶化,最终截肢。
这才是最要命的。
他从自己的急救包里取出一支吗啡给陈翰章扎上,然后拿出压脉带扎在他大腿上以减缓失血的速度,又让人将一件缴获的大衣盖在他的身上,以免伤口与冷空气直接接触。做完这些,他说:“这里太冷了,没法处理伤口,我们赶紧找个山洞安顿下来,好给他做手术!”
杨司令员说:“我来带路!”说完要过荧光棒,带着众人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抗联队员抬起陈翰章紧跟在他后面,小雷则负责断后,一行人快速退往山洞。
萧焱问陈翰章: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那支吗啡效果很好,注射了之后剧烈的疼痛得到了极大的减缓,陈翰章的精神也好了很多,说话有条有理:“前天晚上跟你分开后,我和小雷各带着一小队人快速撤退,但鬼子在后面穷追不舍,我们只得且战且退,带着他们在山林里转圈圈,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算是把他们给绕晕了,与小雷会合,甩掉他们,然后朝三道崴子方向前进……在半路上,我又碰到了几名少年营的战士……”
几天前,杨司令员在被鬼子死死咬住难以脱身,便让队伍中几名少年营的成员离开去找陈翰章,自己则带着两名警卫员继续与日军周旋。很显然,那几个孩子一路躲躲藏藏,忍饥捱饿,在鬼子的包围圈里小心地移动着,结果阴差阳错的遇上了陈翰章。也正是通过他们,陈翰章才知道杨司令员的处境已经危险到这个地步了。他不顾连战疲惫,带着这些战士直奔三道崴子而来,要救出司令员……
历史上他也是这样做的,可惜晚了一步,没能将杨司令员救出来,当他再次看到自己司令员的面容的时候,是在日军用飞机撒下的传单上。暴怒之下,他立即带领自己麾下所有幸存的队员向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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