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找？”
“从孙德才的案子入手。他给陈国良送过钱。送钱的渠道，也许能找到。”
“你去查。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从赵国栋的办公室出来，我站在走廊里，点了一根烟。陈国良，副县长，孙德才的姐夫。背景很深，深到我不敢碰。但不敢碰，也要碰。不碰，老百姓就白等了。
第二天，我开始查陈国良。先从他的履历查起。他是本地人，土生土长。大学毕业后，在乡镇干了几年，调到县里。从科员干起，一步一步爬到副县长。分管国土资源，一干就是八年。这八年里，平川县的国土领域，出了多少问题？孙德才只是一个小卒。大头，还在后面。
我去找周主任。他在县招待所，正在整理材料。看到我进来，摘下眼镜。
“陆主任，有事？”
“周主任，我想查陈国良。”
“陈国良？副县长？”
“对。他是孙德才的姐夫。孙德才的案子，他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陈国良是谁的人吗？”
“知道。钱县长的人。”
“知道你还查？”
“不查，老百姓就白等了。”
周主任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陆主任，我劝你别查。查了，也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陈国良上面也有人。动了他，就是动了一个系统。系统里的人，都保他。”
“周主任，那就不查了？”
“不是不查。是换一种方式查。等。等到他退休了，再查。”
“退休了再查？那他的罪就不了了之了？”
“不会。退休了，也要查。查出来，照样判。”
“周主任，老百姓等不了。”
“等不了也要等。”
从招待所出来，我站在院子里，点了一根烟。等，又是等。老百姓等了十八年，等了五年，等了三年。还要等。
晚上，我回到住处，翻开赵国栋送给我的笔记本，在空白页上写下了几行字：“孙德才判了。但他的姐夫陈国良还在当副县长。刘德厚的钱追不回来，张桂花的房子盖不起来，王老四的宅基地空着。老百姓的苦，没有结束。我要查陈国良。但周主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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