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卫生站，是你的？”孙宁宁感觉自己三观都碎了，心里那叫一个难受郁闷。
“我是这老板娘。”姚兰芝看热闹不嫌事大，在旁边补充了一句。
孙宁宁没搭理她，而是冷冷的盯着陆凡。
然后就提了提鼻子，因为旁边的大锅中正在熬煮十全汤，这味道可是浓郁了些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？”孙宁宁试图转移下话题，缓解尴尬，注意力放在了大锅上，凑过去仔细的看着，还拿起旁边的大勺搅了两下。
“这东西是保健品，男人用了之后特别有劲，你懂我意思吧？”姚兰芝眨着眼睛介绍了起来。
“男人用的……壮阳药？”孙宁宁满脸厌恶之色，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，把手里的勺子扔掉了。
“你们，你们竟然做这种东西，这么简陋的条件，随随便便的扔点药材放在里面煮，真的有效果吗？”
“这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人来买呀，太不合规格了！”孙宁宁摆起了领导的架子，开始挑毛病，其实在她看来，自己也只是好心的提提意见。
姚兰芝可是个火爆脾气，虽然已经从陪同前来的刘远山那里得知了孙宁宁的身份。
但还是直接忍不住插着腰讽刺道，“村官是吧，好大的架子呀，我们这里是经过了报备审批的，所有流程都合乎规格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有没有人买的事儿，真的是孤陋寡闻，不知所谓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陆凡随随便便熬煮出来的这些东西，会让多少人趋之若鹜。”
孙宁宁气不过，同样冷笑着嘲讽，“吹牛是没什么用的，难怪你们两个人合起伙来做生意，还真的挺搭配的……”
“你说这东西供不应求，那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，你输点啥？”姚兰芝寸步不让。
陆凡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劝说，反倒是有些感慨，女人对付女人有的时候更有效果。
孙宁宁哼了一声，“你要是能证明，我随你安排。”
“但要是证明不了，这种害人的东西立刻停止销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