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有点哭笑不得，他倒是挺高兴能有人看出灵泉水的不同寻常，但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把这种秘密与他人分享。
从某种层面上来说，这灵泉水几乎就等于是天机了，岂能泄露？
“实在抱歉，这东西关乎到我们未来酒水生意的发展，属于绝密配方，所以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出让的。”陆凡尽可能的在脸上露出认真坚决的表情，试图让对方彻底放弃念头。
女人皱了皱眉，又紧盯着陆凡的脸看了许久，发现陆凡的确是没有丝毫动摇，这才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，做生意这种事向来都是你情我愿，既然你不愿意，那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“这是我的名片。有我的联系方式在上面，以后如果你改变了主意，或者说是遇到了难处，想要寻求帮忙，直接打这个电话就行，我会第一时间来跟你碰面的。”女人一边说着，一边将一张十分精致的卡片递了过来。
陆凡没好意思拒绝，最终还是伸手接过。
上面只写了姓名和电话。
“叶青竹，好名字。”陆凡赞了一句。
女人笑了笑同样也要了陆凡的联系方式，转身离开之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靠近陆凡提醒道，“刚才你得罪的那个姓田的家伙是个小心眼儿，所以接下来可能会对你不利，自己小心点吧。”
说完这就离开，毫不拖泥带水。
看着女人窈窕的背影，陆凡随手将卡片放进口袋，并没有太当一回事。
至于那田光明接下来会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，陆凡也完全不放在心上。
只要他敢来，干就是了。
片刻之后，孙宁宁一脸意气风发模样地走了出来，手里头拿着订单合约，后面不少经销商还在客气相送。
“搞定了？”陆凡将香烟掐灭，挑着眉毛问了一句。
“那当然，虽然酿酒比不上你，不过其他方面却未必不能超过你。”孙宁宁少见的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上了车之后，直接说到，“果子酒出厂价八十一瓶，合同半年一签，咱们有绝对的议价权，另外本县以及周边不允许批量销售。”
“八十一瓶……”陆凡眨了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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