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吗?”
沈慕卿点头:“带我去见他,我有要事跟他相商。”
在男管事的带领下,来到二楼,还是她昨天的包厢。
沈慕卿挑眉,这秋砚之也怪不讲究的,用着她点的人,在这包厢里折腾了一整天,外界还传什么他品行高洁如玉,素来不喜外人近身,怕都是假的吧?
沈慕卿腹诽着,管事的男人已经离开。
她也学着秋砚之昨日的模样,直接推开门,就见到昨天还在自己身边温柔小意的红倌人,如今已经满身是血,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。
而秋砚之则是端坐在座位上,神色平静,眼底还带着一丝没有藏起的冰冷杀意。
听到动静,他转过头,正对上沈慕卿的视线,愣了一下,眼中的杀意才终于淡薄了些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我这不是怕他没把秋大人伺候尽兴,所以过来看一下,没想到秋大人私底下的癖好比我想的还要……”沈慕卿啧啧两声,看了一眼地上的人。
秋砚之脸色不太好看,他站起身子:“此人包庇叛国犯,其罪当诛,我也不过是从他嘴里拷问出合适的消息而已。”
上回不还是抓小妾吗?这次怎么就变成叛国了,牵扯这么大了吗?
沈慕卿眼珠子转了转:“他一个南风馆的红倌人,怎么可能牵扯这么大的案子,秋大人别是要屈打成招吧?”
秋砚之扫了她一眼,呵呵笑了一声:“沈小姐是想从我嘴里套话,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沈慕卿想法被拆穿,也没有不好意思,直勾勾盯着秋砚之:“那秋大人快些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