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无数次的男人。
眼里平淡无波，但手指却不断摩挲着。
反倒是阮兴见他这副规规矩矩的模样，满意的点点头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王斯农依旧坐得板正，没有乱瞟。
期间陈康多次抬眸瞅了瞅这小家伙，均带起认可的笑。
是个沉得住气的小东西。
心里是越来越满意王斯农。
半个小时后，陈康批阅完材料，王斯农也规规矩矩等了半小时，这份沉稳连阮兴都叹服。
陈康收拾好，双手交叉平撑在桌上，正好与王斯农的眼神对视。
他带起温和的笑容，调侃王斯农：“这不是咱们的魔都小魔王吗？”
王斯农一听，假意惊慌：“大领导，这可不兴传啊，都是污蔑，我这么一乖孩子，哪能扣上这帽子啊！”
他观察了陈康半小时，尽管他沉着威严，但脸上的疲惫却是藏不住。
所以他利用孩子的优势，从陈康的心情和政绩两方面入手。
情绪价值和政绩必须给满！
果然！
陈康和阮兴被他这惊慌的小模样，逗乐了。
前者招招手：“呵呵！小家伙过来！”
王斯农乖乖的走过去，规矩坐下，可刚落凳，就瞥见陈康杯子里的水见底了。
他连忙笑嘻嘻的拿起杯子，快步走到饮水机前接满四分之三，回去放回桌上。
一脸谄媚：“嘿嘿！大领导，您辛苦，您喝口水！”
阮兴忽然没好气的调侃他：“嘿！你小子还真要抢我位置啊！”
“啊哈哈哈！你个小东西！”陈康指着这个会来事儿的小东西，开怀大笑，疲惫都缓解了不少。
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王斯农尴尬朝阮兴解释道。
“领导！咱可不敢抢您位置，这活哪是咱能干利索的！”
“这不是大领导叫我过来，凑巧碰见了嘛！”
“给长辈倒水这活，是个孩子都会！”
“嘿嘿！”
“你这臭小子！”阮兴乐呵呵的指着他。
“好了！”陈康笑着打断两人，又看向规矩坐着的王斯农：“小家伙，来我听听，你准备让我“慰问”你点儿啥？”
王斯农闻言一愣，小心翼翼道：“领导，咱不先走走流程吗？”
陈康一乐，打趣他道：“哟喝！你个小家伙挺谨慎，行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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