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拆下，宁可留着缺口，也不接受纸糊的完工。
广播报出她从未听过的站名。
【第一次死亡站到了。】
车门打开。
外面不是站台。
是无数个失去连接的世界。
手机没信号。
家门没有钥匙。
认识她的人脸上全是空白。
第三席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。
“外部个体与原世界联系中断。”
“系统定义为第一次死亡。”
顾昭抓住车内扶手。
“现代身体呢？”
“不可访问。”
“心跳呢？”
“不可访问。”
“医院记录？”
“不可访问。”
它知道联系断了。
不知道人是否医学死亡。
红档案却直接替这件事取名死亡。
列车启动。
车窗外开始播放七日过渡。
第一日，顾昭正常上班。
第二日，她刷到《天命仙途》。
第三日，她注意到书中同名炮灰。
第四日，原身在电梯镜面后出现。
第五日，系统投放第三章预告。
第六日，顾昭决定看完。
第七日，两个顾昭建立响应。
记忆像广告一样一块块贴上车窗。
只要顾昭点头，它们就会变成唯一版本。
顾昭沿着车厢继续跑，让所有记忆停在待核状态。
列车正在加速。
档案倒计时也跟着跳。
二十三个时辰，变成十二个。
“它在逼我们看完。”谢闻舟喊。
他的声音来自另一节车厢。
顾昭看见他双手都缠着绷带，仍用脚把阵钉踢进车门。
沈照月的黑线则沿车顶爬来，给众人指向同一节车厢。
顾三拿扫帚砸窗。
闻令仪用失效司录刀撬应急门。
每个人都在动。
红档案仍想把这一切播放成顾昭独自回忆前世。
顾昭从座椅下摸出不响铜铃。
铜铃记录不到过去。
却能记现在。
“我现在在列车里。”
“他们也在。”
铃身亮起五道影子。
红档案的单人叙事第一次出现裂缝。
列车广播改口。
【无关人员应下车。】
“没到站。”顾昭道。
沈照月从车顶跳下来。
“而且我们没买票。”
顾三终于砸碎一扇窗。
窗外没有风。
只有一张巨大的红纸。
所有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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