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祖香没有自己点燃。
系统先问：
【是否开启祖祠人物抽取？】
【本次费用：清空当前全部敬畏值。】
顾昭看了一眼余额。
抽完真是一点不剩。
临川桥还在下沉。
第三席投影正沿五域线路逃向祖祠池，要在抽取前重新封门。
没时间讨价还价。
“抽。”
余额归零。
请祖香点燃。
五域长明盏的火焰同时向中央汇聚。
灰色卡池从系统面板后升起。
这一次不再只有影子。
顾昭看见一座被铁链缠满的旧祖祠。
门内站着一个黑衣男人。
长发束得很随意。
眉眼只有三十多岁，鬓边却有一缕雪白。
四根粗锁链分别钉进肩、腕与脊骨。
他脚边蹲着一只与大黄很像的石兽。
大黄看见男人，转身就躲到顾三背后。
男人也看见了它。
“黄十二。”
大黄把脑袋埋得更深。
顾昭低头。
“你以前叫黄十二？”
大黄拒绝交流。
第三席的白线抢先冲进祖祠。
“历史残留。”
“禁止显化。”
黑衣男人抬眼。
锁链同时收紧。
请祖香只负责开门。
来不来，仍由他选。
“谁请我？”男人问。
顾昭举手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顾家人。”
“哪个顾家人？”
顾昭卡住。
她能说临时候选。
能说借顾族名头活命。
就是不能说自己已被确认。
男人看着她腰间残玉，又看见镜中一闪而过的原身。
“一个身体，两个人。”
“你们顾家现在选少主，买一送一？”
“还没选。”
顾昭实话实说。
“我只是拿顾族名头骗过几次人。”
顾七的声音从长明盏另一端传来。
“不是几次。”
顾秋补充：“账上很多次。”
男人笑了一声。
第三席白线已经缠到他颈边。
“为什么请我？”
顾昭回头看修界司。
七名维护者刚被送出。
桥没修好。
城外人正在绕路。
四下只有伤员、断桥和一地来不及收的工具。
“有人拿活人修桥。”
“我们拆了。”
“拆完桥要塌。”
“现在又有人追着我们，要把你继续关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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