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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格看着那些露骨而唏嘘的文字,心里揣测着到底有几分是某人渲染,面上倒是不动声色,“八卦信息而已,您别看了,影响心情。”
那报纸被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张秀年也不想再脏眼睛,只是忍不住开口,“天美说不定也看到这张报纸了,你抽空安慰安慰她。”
严格还想着那些报道,只是随意嗯了一声。
张秀年看他乖觉,又忍不住为夏天美说好话,“天美最近进步了许多,昨天给我过目的材料准备的很好。”
严格只乖了不到一秒,忍不住点破她,“因为那已经是上个星期的材料了。”
张秀年:“......”
严格把视线从那些报道上移开,无奈道,“奶奶,您喜欢谁我都没意见,但公司有公司的规矩,太过出格对谁都不好,她之前遭受的非议也有您的因素,这一点您无法否认不是吗?”
除开能力因素,如果不是张秀年过于明显的偏袒与不公,夏天美在公司里不会受到那么多有意无意的排挤。
张秀年沉默。
严格起身离开,张秀年看着他的背影,又强调了一句,“天美是个好姑娘,”
下一句大概是‘你别辜负人家’,或者是‘她很适合你’。
“但我觉得她不适合继续待在这个岗位。”
严格顿了顿,没接她的话题,“天美她粗心,任性,没有经验,也没有专业知识,身份还关联着有竞争关系的公司。”
张秀年觉得他在转移话题,“我没在和你谈公事。”
严格:“但现在重要的是公事。”
究竟是公事重要,还是那个女人主导的公事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