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
黄蓉无奈，“莫非你真要贪心至此，奢望人生事事圆满，处处都能独占风头不成？”
郭芙心里清楚这个道理。
可骨子里的骄傲一直在作祟，始终渴望自己成为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。
见她倔着脸不说话，便知还没想开。
天真又傲慢，倔得像头小驴。
黄蓉劝无可劝，索性狠下心，“三日过后，你必须随我念书诵经，修身养性。”
三日后是送行的日子。
郭芙恹恹地哦了一声，连反驳和辩解的念头都被冲淡了。
......
离开的那天是初秋，久违的秋雨缠缠绵绵像是丝线一样落了下来。
黄蓉看向在船头站立的少年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把整理好的包袱递给丈夫。
杨过在船上，看见少女隐在雨雾里朦胧的身影。
武家兄弟俩受了罚之后越发乖觉，此刻临近离别的时候更是面带悔意，主动走上前开口致歉
“对不住，是我们兄弟鲁莽了。”
虽然彼此一直互相恶作剧和针对，但都没想闹这么大的结果，只是少年之间的交往总是受制于不自控的天性和自尊心。
但杨过从头到尾，关注的对象都不是他们俩。
所以没说原谅的话，也没说不原谅，只是沉默地静等着。
还有一个人该道歉。
但那人完全没看他，匆匆在岸边瞥了一眼就转身离开，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。
仿佛离开的只是一个陌生人。
果然是他听错了。
居然还真以为郭芙对他有几分舍不得。
杨过心头骤然泛起一阵自嘲，方才隐隐生出的些许期许瞬间消散在冷雨里。
但目光还是一眨不眨地落在雨雾里，企图把那人的面容，这段时日在桃花岛受到的不堪，全都深刻地记在脑海里。
起初，杨过以为那是因为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