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伪证。”
“你们两个之前为了争夺公司掌权连雪颜的安危都不顾,如今偷取家中宝物不足为奇。"
云聪脸色涨红往前踏了一步:
"大爷爷,我们就算贪财,也绝对不敢动天玄液!那是治病救命的东西,我们再糊涂也不会做断人性命的事!"
云建龙跟着急声辩解,额头渗出汗珠:"是啊大爷爷,我们就算被赶出公司,也做不出这种缺德事。"
鹿鸣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。
云聪虽然情绪激动但眼神坦荡,没有闪躲。
云建龙言辞条理清晰,可指尖不自觉蜷缩,神色慌乱,破绽明显。
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陆知行。
陆知行靠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云建龙的右手手指上,忽然开口:
"云建龙,你右手手指关节那道新鲜的划痕,是怎么来的?"
云建龙像是被踩到痛处,猛地将手背到身后,眼神慌乱起来:
"没……没什么,昨天打牌的时候被扑克牌边缘不小心划到的。"
陆知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:
"扑克牌纸质偏软,最多留下浅浅的红印。划不出这么深、边缘这么锋利的伤口。”
“你这伤口的切口弧度,更像是撬保险柜的金属撬棍、专业开锁工具摩擦造成的。"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云老爷子勃然大怒,拐杖狠狠敲在地面上:
"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果然是你干的!手上的伤就是撬保险柜留下的证据!鹿警官,立刻把他带回警局审讯,查清楚天玄液的下落!"
云建龙吓得双腿发软,脸色惨白,慌忙改口:
"不是撬锁工具!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不小心摔倒,被路边易拉罐的金属边缘划到的!真的跟保险柜没关系!"
陆知行语气平稳:
"易拉罐的边缘弧度和金属材质,跟保险柜锁芯的专业工具完全不同。”
“技术组可以做伤痕比对实验,伤口划痕纹路一对比,立刻就能分辨致伤物品。"
云建龙浑身一颤,眼神彻底失去了底气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云小暖急忙上前求情:
"鹿警官,我哥平时胆子很小,他绝对不敢做偷窃的事,会不会有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