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皇上的确有可能舍不得杀你，可你今夜，知道了太多皇室的秘密。”
“尤其是，你还是长公主一案的直接人证，是这桩皇室丑闻最强有力的证据，皇上为了保全长公主，必须要取了你的性命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林婉儿仰起头，双眸涣散，不解地看着沈璃玉。
沈璃玉垂下眼帘，看着自己倒映在酒液中的容颜一寸寸冷了下来，她敛起眼底的暗色。
冷声道：“简单来说，就是如今你和长公主殿下只能活一个！”
林婉儿眼底的迷惘瞬间明朗。
她就知道皇上舍不得杀她！
皇上是有不得已的苦衷！
是长公主威胁到了她的性命！
如果没有长公主……
林婉儿心尖剧烈一颤，她刚想到这里，沈璃玉便似有所感应一般，再次开了口。
“除非……”
沈璃玉话音一转，语调微微压低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：“除非你能帮皇上办到……他不方便做的事情。将功赎过，兴许皇上就会饶了你的性命！”
“皇上不方便做的事情……”
林婉儿低声喃喃，琢磨着沈璃玉这句话的意思。
可沈璃玉没再给她继续想的机会，让半夏按住了她的肩膀，就端着鹿血酒往她嘴里灌。
“呜呜……我不要喝……我不要死……我要见皇上！”
林婉儿拼命地挣扎，不停地叫嚷着要见皇上。
也不知是沈璃玉没端稳那杯酒，还是她挣扎得太厉害了，竟真的将沈璃玉手中的那杯鹿血酒打翻在地。
酒液溅了两人一身。
沈璃玉抖了抖自己衣裙，一脸可惜道：“鹿血酒被打翻了，只能找太医再弄些别的毒药来了。”
说罢，她回眸恶狠狠地瞪了林婉儿一眼：“你等着，本宫绝不会让你活过今夜！”
话音落下，沈璃玉提着裙摆走了出去。
去寻季来之，拿新的毒药。
见沈璃玉走了，林婉儿扣了两下嗓子眼，将喝下的那一点点鹿血酒尽数吐了出来。
然后坐在地上的杂草上，喘着粗气，努力思考沈璃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是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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