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沈璃玉：“玉姐姐，你说，妖妃真的会吃小孩吗？”
沈璃玉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，就爱吃你这样的喜欢胡说八道的小男孩。”
“啊！”
赵小贵吓得尖叫一声，钻进了被窝里。
半晌后，被窝里传出呜呜咽咽的哭声。
“不……不要吃我！求求了，不要吃我！”
沈璃玉无奈撇唇，将赵小贵从被子里拽了出来，“好了！别怕了！我是和你开玩笑的！”
赵小贵擦了擦眼泪，不明白眼前这位和仙女一样的女大夫为什么要和他开这个玩笑。
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，呜呜呜……
“妖妃不是狐狸精变的，她也不喜欢吃小孩。”沈璃玉看着赵小贵，认真道：“这些都是城里百姓胡说的，只有傻瓜才会信！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赵小贵吸了吸鼻涕，哽咽道：“可是我娘也说，我们会生病，都是因为宫里那个妖妃！”
“只有每天打这个妖妃一百下，我的病才能好！”
“我娘是不会骗我的！”
沈璃玉垂下眼帘，视线落在了赵小贵怀里用破布缝制出来的丑陋不堪的布偶娃娃上面。
她声音很轻：“也许你娘也是被人蒙蔽了。”
“可是我娘说，大家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大家都说的事情，未必就是对的。”
沈璃玉抬手敲了敲赵小贵的脑袋，唇角依旧挂着笑，但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。
她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做多少事情，才能洗刷鲁州百姓、大燕百姓对她的误解。
往她身上泼脏水的人，只动了动嘴皮子。
而她却要殚精竭虑，费尽全身力气去洗刷自己身上的冤屈。
见沈璃玉突然安静下来，一言不发，赵小贵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沈璃玉几眼。
他是不是说错话了？
怎么感觉玉姐姐不太高兴。
可他什么也没说，就只说了妖妃的事情，妖妃那么可恶，和仙女姐姐有什么关系？
赵小贵的小脑袋瓜一时想不明白，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沈璃玉的衣袖。
沈璃玉回过神，目光从赵小贵怀中的布娃娃身上移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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