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两个字,抬腿进了钟粹宫。
目送帝王矜贵高冷的背影远去,晴云有些不明其意,但她还是很麻利地起身去了御膳房。
她得让膳房多准备一些菜,皇上这会儿来了钟粹宫,定然是要在钟粹宫用早膳。
寝殿内。
沈璃玉让半夏给自己简单地梳了个发髻,她如今怀着身孕,也不需要描眉画粉,每日只用玉容膏敷面,维持脸部肌肤的水润光滑便可。
所以梳妆很快。
李瑄进来时,沈璃玉正巧从梳妆台前起身。
她回过头,见来人是李瑄愣了一下,但见他脸色阴沉,眉心又不觉拧了拧。
以至于沈璃玉并未急着开口说话,只沉默地凝视着李瑄。
李瑄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,率先开了口:“我将徐才人封为徐嫔了。”
沈璃玉闻言,示意半夏她们先出去,然后在李瑄身旁的软榻上坐了下来。
“徐才人进宫有三四年了,是该提一提位份了。”
听着沈璃玉无比平淡的语气,李瑄只觉得这燃着银丝碳的钟粹宫,冷得如同冰窖。
他唇角噙起一抹讥笑,反问道:“贵妃可知,我为何要封她为嫔?”
沈璃玉秀眉微抬,不明白李瑄问这话是什么意思,只得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徐嫔容貌清丽,且能歌善舞,想必很得皇上的欢心。”
李瑄轻哼一声,道:“我之所以封她为嫔,是因为她立了大功!”
听见这话,沈璃玉面色微变。
立了大功?
能有什么大功,能让徐才人连跳几级,成了虞嫔之外的第二个嫔位。
难道是……
就在沈璃玉猜到那个唯一的可能时,她听见李瑄一字一句道:“徐嫔找到了情毒的解药,治好了我的病!”
听见这个结果,沈璃玉眼睫一颤。
她想过很多可能,却忽视了这个可能。
原来这一年多的时间里,徐嫔一直在找情毒的解药,还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将解药交给了李瑄。
她本以为吃过一回沾了枯百草之毒的解药,李瑄再也不敢轻易尝试情毒的解药了。
没想到……
沈璃玉心中泛起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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