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
“好,这才是我的儿子。
既然刘氏非你母亲,那他定下的婚事就此作罢。
以后不必再提。”
“可…可是…”
袁熙还想解释什么,可他看到袁绍锐利的眼眸时,又不敢多言了。
“莫非我儿还惦记着甄家女?”
袁绍对袁熙道:
“甄家不仅是冀州豪族,还是富可敌国的豪商。
这个家族的水太深,吾儿根本把握不住。
那刘氏乃毒妇,她的打算对你有害无益。
你就不必再考虑此事了。
至于你娶妻之事,为父自有主张,知道吗?”
“儿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
显奕啊,既然你左右无事,就去陪你的大哥和三弟吧。
你们许久未见,想必有很多话要聊。
他们两人被我禁足三月,这三月你都可以陪着他们。”
袁熙思索片刻,对袁绍问道:
“父亲这样说,儿可不可以理解成…
儿子也被父亲禁足了?”
袁绍点头道:
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,一会儿我让尹楷带你过去。”
把三个儿子放到一个小院中,收回了他们手中的权力,袁绍总算感觉清净了。
只要能整合四州之力,未必没有机会对付曹孟德。
袁绍整合四州权力的时候,他的所作所为,也尽数被曹操细作禀报给了曹操。
细作探知袁绍痊愈,把诸子唤到邺城。
甚至袁绍身体恢复年轻状态这种奇闻,也打探到了。
曹操细作之所以能打探到这些,也是袁绍故意放出去的消息。
“哈哈,哈哈哈哈…”
曹操握着河北传来的密信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谋臣程昱疑惑不解,对曹操问道:
“主公,您为何发笑啊?”
曹操轻抚自己长须,笑道:
“吾非笑别事,只是笑袁本初命不久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