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郭图、陈琳一脸喜意地离开了。
在二人走后,甄尧焦急地对太夫人张氏道:
“母亲,您怎么就答应他们了?
袁公求娶小妹,事有蹊跷!
很有可能是想借小妹命格冲喜呀!”
太夫人张氏看了甄尧一眼,淡然说道:
“此事你能想到,老身怎么可能想不到?
可就算真是如此,我们甄家拒绝得了吗?
不论如何,我们都只能应下。”
“不过老身刚才也跟他们说了。
迎亲之时袁公能亲至,我们才嫁女。
袁公若是不来,那就是袁公不愿娶我甄家女。
并不是我们不愿嫁女。”
甄尧道:
“那袁公要是来了呢?”
“袁公能来,证明他的身体已然大好。
就算没有彻底康复,也不必缠绵病榻,呕血不止。
袁公身体好转,娶阿宓也就不是为了冲喜。
阿宓嫁给大将军,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心了。”
甄尧想想也对,便说道:
“母亲说得是。”
张太夫人将头转向雕花木窗,对窗后的甄宓道:
“阿宓,还要在此处听多久?
出来一同商议吧。”
甄宓闻言便走出偏堂,对张太夫人和甄尧拜道:
“见过母亲,三哥。”
太夫人张氏对甄宓道:
“阿宓啊,刚才我们商量的事情,你都听到了吧?
这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。
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甄宓面色平静,对太夫人张氏道:
“母亲,女儿既为甄家女,很多事情就由不得女儿选择了。
享受了甄家的富贵和荣耀,就要为甄家尽一份力。
既然大将军要娶我为妻,那女儿就等着他来迎亲。”
太夫人张氏点点头,说道:
“阿宓,你有这个觉悟是对的。
这种事,母亲无法拒绝袁公,你也同样无法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