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苍老,沉声对二人道:
“我们刘家现在,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刘沅对父亲道:
“女儿现在都被休了,听说袁绍已经给甄家下过聘礼,只剩去迎亲了。
我们难道还有什么办法翻盘吗?”
刘翯不动声色,说道:
“袁绍不是还没立袁谭为嗣吗?
如果袁绍现在身死,会如何?
河北大势,会落入谁人之手?
显甫可有机会?”
刘隗闻言精神一振,说道:
“我听闻袁谭自称大将军,带兵前往邺城。
被袁绍收缴了兵权,且禁足府中。
虽然显甫因出言不逊被禁足,可罪名总是比袁谭小一些。
袁熙没有竞争力,这大将军之位,可能还是要落到显甫身上啊!”
刘沅也没有反驳刘隗,只是说道:
“袁绍死了,显甫固然有机会。
可现在袁绍哪有一丝要死的模样?
他非但不死,还打算迎娶佳人呢。”
被袁绍休掉的刘沅怨念满满,时刻记挂着袁绍娶甄宓的事情。
刘翯轻声道:
“这世上,岂有不死之人?
尤其是袁绍,在官渡大败,河北内忧外患。
他现在,可是危险得很呐。”
刘隗瞪圆眼睛,对刘翯道:
“父亲,您的意思,莫非是要...
除...除掉袁绍?
我们刘家哪有那个实力啊!
袁绍身在邺城,有重兵守护。
想要刺杀他,根本不可能!”
刘沅也诧异地看着父亲刘翯,她虽然恨袁绍,可也从未想过刺杀袁绍的办法。
不是她念旧情,而是这种事成功率太低了,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。
一旦失败,就是灭族之祸。
“我们刘家做不到,不代表世上之人都做不到。”
刘翯眼中阴光闪烁,说道:
“想要袁绍命的人,可不止是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