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月。”
韩猛闻言眉头紧锁。
“一个月?
那可麻烦了…”
行之不解道:
“怎么,子烈兄找我父有事?”
“不是我找叔父有事,是主公有要事寻族叔。
他想请族叔出山,与他共图大事。”
“原来是袁绍找我父亲啊。”
行之嗤之以鼻,说道:
“那父亲不在家倒是好了。
老爷子原本对袁绍忠心耿耿,弃官归家之后气得不行。
我回来之后,经常听老爷子骂袁绍。
说袁绍不听良言,残害忠良。
袁家四世三公,早晚要亡在袁绍手中。
今天他要是在家,还不得被袁绍气病了?”
“人不在家倒是省事了,省得见面尴尬。
你带袁绍赶紧走吧,我父不在家,肯定是见不到了。”
韩猛闻言犹豫踌躇,不知该如何跟主公交差。
他想跟行之说,主公跟过去不一样了。
可说这个也没什么用啊,韩琼没在家,这是事实。
不论韩猛说什么,都无法见到韩琼,更不可能请韩琼出山。
是他提议让主公来请族叔,如果无功而返,主公会不会很失望?
主公想要生擒赵云的计划,恐怕也要落空了。
没有绝世猛将守护,去甄家迎亲恐怕还会有危险。
行之看出了韩猛的犹豫,对韩猛道:
“子烈兄如果不好交差,就把袁绍请进来喝一壶茶吧。
袁绍好歹也是吾父旧主,屈尊降贵登门来访,却连门都进不来…
这事要传出去,我父脸上也无光。
世人还以为我韩家不知礼数。”
“哎,好!”
韩猛精神一振,连忙应下,他突然觉得自己路走窄了。
叔父韩琼不在家,族弟行之在啊!
行之艺成离家的时候,武艺已经不逊色于叔父了。
如果能请行之辅佐主公,岂不妙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