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。”
“恩师,我...
我真的可以吗?”
“你是我李儒的亲传弟子,如何不行?”
李儒脸上满是自信,傲然笑道:
“你天赋本就极佳,这些年跟着我,把我身上的本事都学尽了。
这天下能胜过你的谋臣并不多。
连你父那般不学无术之徒,都能得袁公信任。
审配、逢纪那等酒囊饭袋之辈,亦能窃据高位。
你如何不行?”
郭喜看着老师,心想自己的父亲郭图,还有审配、逢纪等人,那都是河北难寻的人才。
到了老师嘴里,竟成了酒囊饭袋。
也是,是不是人才,得分跟谁比。
老师有资格看不起这些人才。
“你的那个族叔,叫什么来着?”
“回老师,叫郭嘉,郭奉孝。
如今是曹操谋主。”
“对,就是郭嘉。
你们颍川郭氏让一个旁系子弟如此得意,实在是太过丢人。
你要斗不过他,就把为师的脸丢尽了。
待你得袁公倚重之后,就给为师收拾这个郭嘉,知道吗?”
“徒儿明白了。
敢问老师,我该如何得袁公重视?”
李儒将茶盏放在桌上,对郭喜道:
“这种事你都要问我的话,那我就白教你这么多年了。
识人、识势,这不是为谋士者最基本的东西吗?
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?”
郭喜当即对李儒施礼道:
“老师莫要动怒,是徒儿错了。
只是此事对徒儿太过重要,徒儿才想问计于老师。
徒儿一定会有办法得袁公重视,不会让老师失望!”
“嗯,这才是我李儒的弟子。
去吧。”
郭喜刚刚告辞离去,便见父亲郭图急匆匆踏入院中。
郭喜不由问道:
“父亲如此匆忙,究竟是发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