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岂会引贼作乱?
河北之祸,都是袁绍咎由自取!”
“他怎么不死?
如果那天他死了,尚儿就能成功继位。
河北早就是我刘家的天下了!
袁绍就应该死在那天!”
刘沅双目血红,那模样就好像要生吞袁绍。
她心中恨意难以抑制,想不通袁绍为什么能活过来,还能迎娶甄宓。
刘沅明明记得,当日袁绍已经咽气了。
确定袁绍死了之后,审配等谋臣才推举袁尚继位,一切都顺理成章。
就在她要惩罚那五个贱婢的时候,袁绍突然活了!
这也是她噩梦的开始。
“好了,莫要多说了。”
刘翯摆手道:
“细软已经收拾妥当,燕帅也派人来接我们了。
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由于形势危急,刘翯只带着儿子刘隗、女儿刘沅…
外加数位心腹,带着细软,驾着马车出城。
斥丘城外,果然有一支大军在此接应。
这支军马打着大纛,上书‘黑山’二字,应该就是刘翯所说的黑山军了。
黑山军与寻常贼军完全不同,他们的衣甲虽然破旧,士卒脸上却满是煞气。
而且这大军令行禁止,完全不似寻常匪寇那般军纪涣散。
为首一将身材壮硕,披散着头发,身上裹着披甲,手持两把战刀,看上去极具野性。
他看到刘翯等人,咧嘴笑道:
“刘家主果然守时,跟我走吧。
燕帅在寨中恭候你们了。”
若在以往之时,刘家是完全瞧不上这些黑山贼寇的。
他们认为黑山贼寇是一群饭都吃不上的泥腿子,粗鄙,低贱。
连跟他们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而现在刘翯却放低姿态,对这员黑山武将施礼道:
“多谢将军来援,敢问将军大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