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能低贱了,世间本无常态之富贵,也并注定之低贱,人命在我,不在天意。”
“少爷,多年未见,您还是这么的宅心仁厚,老奴,哦不,属下能再见到少爷,真是死而无憾!”
“是我惭愧......”凌渊低下了头,心酸的说道:“父母长埋此地,我却无法常来祭奠,五年来也只来过一次,为人之子,实在不孝。”
“不,少爷您有天大的苦衷,老爷太太一定能理解,凌家的冤屈,到今日凶手还是没有浮现,而您为了保存性命,为父母家族报得血仇,甘愿去到那区区余家做上门赘婿,日日忍气吞声,卧薪尝胆,连想一想,我就......就......”
老翟说着已是老泪纵横,羞愧不己。
“我身为凌家子孙,所作所为天经地义,可翟叔你并未亏欠我凌家半分,相反当年是你不顾自身凶险,几次冲进火海,拼的面目全非,也要将我从火海中救出,无论是对凌家,还是对我凌渊本人,翟叔您的再造之恩,凌渊穷其一生,也难以回报,请受凌渊再拜!”
凌渊说完,再次深深弯腰。
心中的感激,无以言表,老翟虽是外姓之人,却早已不是外人。
在凌渊心中,他是出了余洛雪之外,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“现在我凌渊回来了,一切的一切,也总该有个最终的说法。”
“好,好志气!”老翟欣慰的抹着老泪:“孩子,我这就带你去你父母的坟前,他们一定也很想见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