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随手将自己踢出局了，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可跟着凌渊个人，那就完全不同了。
即使财富方面很难与资本相提并论，可至少还能自己去赢得做人的起码尊严，做起事情来心里也踏实一些。
因此，摆在刘一鸣面前的是一道，他人生迄今为止最艰难的一次抉择。
小心翼翼的汇报给上面，或许换来的是一顿痛骂，甚至还会因此彻底丢掉饭碗，但也有可能是另外一种选择，上面也很重视凌渊，再三审视后，认为此人值得去保，于是动用资本的力量，既能保住凌渊，也能保住他本人。
然而如此一来，凌渊以后肯定会直接与背后的大佬们联系，像自己这种过河桥的小人物，注定是用来舍弃的。
自己的一番拼尽全力，甚至是多次赌上全部身家性命的苦心，也就要付之东流了。
怎么办，怎么办，一步错，满盘皆输。
刘一鸣急的都要快哭出声了，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中央，战战兢兢的掏出电话。
他并没有权限能直接和上面的大佬们通电话，而只能通过发邮件的方式，以最简洁的话说明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