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一日他余立川戒掉了赌瘾，那才有得商量。
至于赵胜楠，什么时候能踏实一点，不再那么爱慕虚荣，不切实际才行。
当然他们已经属于半辈人了，想要彻底改变又谈何容易，即便是凌渊也没有自信去彻底改变这两个奇葩。
但求二老能少给洛雪添堵就行。
“这事没得商量，也不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，要么继续留在落城，后果自负，要么就接受我的安排，就这样。”
“好女婿，真就没得商量了？”赵胜楠瞪了眼余立川，转脸满脸是笑：“钱的事，咱自家人都好说，关键别麻烦人刘行长啊，落城银行那么大的摊子，怎么为了咱们说甩手就甩手，不切实际啊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凌渊认真的看着刘一鸣：“老刘这个不急，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，过了第二天，你可以还是落城银行的刘行长，当不再与我凌渊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我......”
刘一鸣张了张嘴，这是多么难得向凌先生表衷心的机会啊，他恨不能马上点头答应，还犹豫什么，越是犹豫越会给凌先生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可他始终无法完全的说服自己，这期间的风险太大，大到他刘一鸣根本无法独自承受。
一天的时间也太仓促了，他已经暗中调查了凌渊很久，可什么都没查到，就算多出一天时间，又有什么意义？
凌渊拍了拍刘一鸣的肩膀：“本来无法/理解你现在的状态，但现在能理解了，没关系，我相信很快你就会做出最终决定。”